
近来名人涉假颇多。“文圈”如汪晖,“商圈”如唐骏,远者如文怀沙,近者如朱学勤。每次都照例引发一阵喧哗与骚动。 假的真不了,公道在人心。对那些“假”字写在脸上的
近来名人涉假颇多。“文圈”如汪晖,“商圈”如唐骏,远者如文怀沙,近者如朱学勤。每次都照例引发一阵喧哗与骚动。
假的真不了,公道在人心。对那些“假”字写在脸上的,以“痛打落水”之势穷追,必要性固然有,但也无非在耻辱的枷锁上再铆上两个钉子而已。这里要说的,是每次事涉造假时,常能听见的一种“辩护”、“理解”的论调。这论调,简单说,就是“看人要看主流”。
持这种论调的辩护者,并不讳言被辩护人确实可能做过那些被指控的行为,但是,即便有这些问题,他们的成绩、成就、贡献还是主要的,汪晖毕竟还是西方学坛少有“能看得上眼”的中国学者,“学历造假”者毕竟还是成功的商界人士,文怀沙毕竟还是风雅的嘛。毛病、污点,总还是少数、局部,不能压倒正面形象,“三七开”、“四六开”,正负一抵消,还是个好人。为什么要斤斤计较,抓住一点、不计其余呢?
放眼望去,这种对人做鉴定的逻辑,充满了我们的历史,也弥漫在现实生活中。对活着的人倒也罢了,对亡者,特别是对头上有光环、身后有余泽的亡者,一涉盖棺论定,更常常先“几几开”,后“正负抵消”,剩下的又全是正面形象了。
但这种先“开”后“抵”的办法,忽略了一个大问题,就是一个人的功绩和污点,经常是不能抵消的。有些事,属于同一类别、同一性质,或许还能抵消,好比PH值的酸碱度,或是吃了十个桃子吐出五个。但更多的,却未必如此,好比一个菜的色和味,一道菜十二分的动人好颜色,也不能遮掩、抵消七分的腐臭气息。同理,汪晖的学名抵消不了被指控的“抄袭”,富豪的财商抵消不了作假,宋山木的流利外语也抵消不了他的变态罪行。
就算一个人的功罪都属于可以抵消的同一类别,也不能说抵就抵。一个医生,一生救了一万条性命,却蓄意杀了一个人。在某些社会,这二者是不是属于可以抵消之列,则这医生近于救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了?当然不应如此。就算所有被救的人感恩戴德、焚香祷祝,对那一位被害者来说,他所看到的,都可以是一个十足的恶人。也是同理,就算秦始皇统一中国,“车同轨,书同文”,对“历史进步”有千般好处,但对千千万万的孟姜女、万杞良,对千万秦皇暴政下的死难者来说,他就只该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。对他们来说,不要说“功过抵消”,就算是“二八开”、“一九开”,也是全无意义的。
一个健康的社会,必然是一个多元的社会。这里的多元可做两种理解,一是一个人的功过必然是同时存在,互不遮掩抵消,要“概括承受”的,不能压扁到一个维度,折算后以统一计算结果示人。二是看人的角度是多元的,特别是受到当事人影响的人,可能有非主流的看法,但只要合乎情理,主流意见也不能将其湮没不闻。
只有那些极度重视“统一意见”,价值观被强行收紧到单一向度的社会,才迫切需要标准的、主流的、权威的“评定”,这种评定必须是“几几开”而后抵消的,一经发布,就不容轻易更改。在这样的文化环境中,很多人的眼睛是平面的二元结构,眼中所见非善即恶、非黑即白,他们往往难以接受一个人同时既是善良人也是恶人,既是受害者,也是帮凶。
正因如此,最近的那些涉假者,就算是真的,也不过是小蠹而已。从秦皇汉武到唐宗宋祖之后的万世帝王,有多少被权威结论掩盖的功过幻影,需要我们重新认识,甚至重新评价。某种程度讲,他们也是涉假者——历史的造假,他们的幽灵仍在游荡。只不过,有些造假是我们不愿接受,一旦拆穿会气愤填膺的,而另外一些假象,人们却会心甘情愿接受,甚至执意不肯从梦中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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